银杏白皙的脸上,一个清晰的五指红印赫然在目,半边脸颊都微微肿了起来。
沈惜念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,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。
她没看叫嚣的李妈妈,而是直接看向周管家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:“周管家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周管家还没来得及开口,李妈妈就抢先一步,扯着嗓子喊道:“少夫人!老奴知道您是刚进门的新妇,可也不能纵容手下的人如此不懂规矩。老奴在霍府兢兢业业三十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您这刚掌家就要卸磨杀驴吗?”
沈惜念越听,眉头皱得越紧。
但她依旧没理会李妈妈,目光落在银杏身上:“银杏,你说。”
银杏抬起头,眼圈泛红,满是委屈,声音带着哭腔:“小姐,我……我只是想去厨房给您取一早炖上的燕窝,并不知道那盅燕窝是李妈妈每日特定的。我刚端起来,李妈妈就冲过来,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“你这小蹄子就是故意的!”李妈妈立刻尖声打断,叉着腰,气势汹汹。
“府里谁不知道大将军怜我年老体弱,特许我每日食用燕窝滋补。你一来就动我的东西,不是存心挑衅是什么?”
周管家连忙打圆场:“夫人,李妈妈,都是误会,误会!银杏姑娘初来乍到,不清楚府里的惯例。李妈妈您也是心急了些。我看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,以和为贵,以和为贵啊!”
他边说边悄悄拉了拉李妈妈的衣袖,压低声音,“李妈妈,银杏是夫人的陪嫁丫鬟,您多少给夫人留点面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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