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慵懒之下,多了几分冰冷的算计。
他嗤笑一声:“三成?沈大小姐,你的胃口……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沈惜念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的磕碰声。
她抬眸,目光清亮而锐利,语气却依旧平静:“殿下,私自开采矿藏,尤其是玉矿,按大渊律例,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。妾身只要三成,未曾要求与殿下五五平分,已是顾念着夫君与您的表亲情分。更何况,妾身对殿下可是还有救命之恩呢。”
萧云澈被她这番“理直气壮”的言论气得几乎笑出来。
方才还说“勉为其难”,转头就搬出律法、亲情、恩情来压他?
这死丫头,脸皮厚度倒是与日俱增!
他盯着她。
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:“这就是你说的勉为其难?”
面对萧云澈的讽刺,沈惜念非但没有丝毫窘迫,反而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辜的认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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