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惜念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目光淡淡地落在霜花身上。
那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,让霜花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,头皮微微发麻。
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茶水注入杯中的细微声响。
良久,沈惜念才轻轻放下茶壶,拿起桌上那封密信,在指尖把玩着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霜花,你跟在我身边,有八年了吧?”
霜花心中一沉,强自镇定道:“回小姐,是八年零三个月了。奴婢八岁入府,就一直伺候在小姐身边。”
“八年零三个月……”沈惜念重复着这个数字,唇边的笑意加深,却冰冷刺骨,“真是不短的时间。足够让一个人摸清主子的所有喜好、习惯,甚至……弱点。也足够让一颗棋子,埋得足够深。”
“小姐……您,您这是什么意思?奴婢听不懂……”霜花脸色微微发白,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衣角。
“听不懂?”沈惜念轻笑一声,将那封密信随意地丢在霜花脚边,“那这封准备送往京城的密信,你总该看得懂吧?”
霜花看着脚边那封熟悉的信件,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血色尽褪。
这封信,她明明已经送出去了!
怎么会在小姐手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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