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映照在她脸上,明明是新娘的打扮,眉宇间却无半分娇羞怯懦,只有一种超乎年龄的沉静与笃定。
霍晋和霍启明皆是一愣,眼中充满了惊疑。
沈惜念不待他们发问,便主动解释道:“儿媳的生母,乃是通州陈氏的后代。陈家世代行医,儿媳不才,自幼随母亲学过几年医术,略通岐黄。或许可以看看宸王的情况。”
“通州陈家?”
军医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中迸发出一抹亮光,急切地确认道,“可是那个著有《陈氏医典》、尤擅解毒与针灸的通州杏林陈家?”
沈惜念微微颔首:“正是。”
军医顿时激动起来,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:“若是陈家传人,或真有办法。老夫早年曾有幸拜读过《陈氏医典》残卷,其中针法精妙,用药奇绝,令人叹服。”
沈惜念不再多言,径直走到床榻边。
看着萧云澈那张因中毒而苍白泛青,却依旧难掩俊逸轮廓的脸庞,她心中并无波澜。
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腕脉,凝神细察。
果然,还是前世那种混合奇毒。
只是这一世,这下毒的时机,倒是提前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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