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凝,新房内一对龙凤喜烛燃了大半,烛泪堆积,跃动的火光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三更的梆子声刚过,新房门外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“咳咳……”
随即是略显迟疑的脚步声。
沈惜念本就浅眠,一听这声音,就立马惊醒。
“吱呀!”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身着暗红色常服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他身量修长,但因伤病,背脊微弯,脚步也有些虚浮。
借着烛光,沈惜念看清了他的脸。
与边关武将常见的粗犷不同,他的五官竟带着几分江南水乡的秀气。
只是常年的风沙与征战,将他的皮肤镀上了一层健康的麦色,眉宇间也染上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坚毅。
不是受伤了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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