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家老宅坐落于通州城西,虽不似城中高门那般气派张扬,却也自有一股百年书香门第的积淀与清雅。
粉墙黛瓦,门前两株苍劲的古槐枝叶繁茂,投下大片阴凉。
陈府管家早已得了消息,早早便候在门外张望。
远远看到那辆带有宸王府徽记的宽敞马车缓缓驶近,顿时喜上眉梢,转身朝着门内高声禀报:“老太爷!来了!表小姐的马车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位身着赭色福寿纹绸衫,须发皆白,精神却还算矍铄的老者,已在家仆的搀扶下,急急迈出了门槛......
韩王安点了点头,目送着韩非转身离去,眼眶微微湿红,韩非的背影在他的眼中仿佛重新变回了那个调皮捣蛋的顽童,随着韩非的远离而一点点变得成长变得高大起来。
贝利撒留昨天下午便回来了,回来时这个目盲老人一身疲惫,拄着盲杖的身影看上去更苍老了一些。
“怎么还有人敢闯上来?”外围的迷雾,回挡住上来之人,但只要不硬闯入,顺着原路返回倒也不会迷路。
我这时候才意识到,因为自己说出去的话,接下来可能会有大量的人力物力运作起来。甚至有了坐立不安的感觉。
这条河死的人多,有些来不及捞起的尸体,都被水猴子当做美味的晚餐吃进肚。
值得一提的是,如今负责韩王宫守备之责,统帅御甲护卫与王城护卫两支军队的主将,正是那位张机的好兄弟,左司马……不对,如今是右司马刘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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