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毅星看着她在冰水中颤抖煎熬的模样,只觉得心如刀割,比自己受刑还要难受百倍。
他下意识地伸出手,似乎想把她从这酷刑般的冰水中捞出来,手伸到一半,却又死死攥紧,硬生生停在了半空。
不能……不能心软!
他只能红着眼眶,死死盯着霍启明,看着她在那浮浮沉沉的冰块间,与体内的邪火和体外的严寒进行着殊死搏斗。
每一次颤抖,每一声呻吟,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心上。
沈惜念也紧紧盯着霍启明的反应,手指始终搭在她的腕脉上,感受着那混乱脉搏在极致寒冷下的变化。
时间在刺骨的寒意和痛苦的煎熬中一点点流逝。
沈惜念的指尖始终没有离开霍启明的手腕。
冰水带来的极致寒冷,确实暂时压制住了那股灼热的邪火,让霍启明体表的潮红褪去了一些,颤抖也似乎平缓了些许。
然而,脉象深处,那股药力并未真正消散,反而像蛰伏的毒蛇,盘踞在气血运行的关键之处,带着致幻的毒素,隐隐侵蚀着神智。
霍启明的呼吸依旧急促,眉心紧锁,偶尔会发出几声模糊不清的呓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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