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妈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,心像是被无数根冰针同时刺穿,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看着李青云那张扭曲的脸,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索命的恶鬼。
孽障!
真是造孽啊!
可再怎么造孽,李青云始终是她的儿子。
是她没有教好自己的日子,这可能就是她的报应!
她闭了闭眼,强压下喉咙口的腥甜和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悲凉。
再睁开时,眼中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麻木和死寂。
她转向刀疤脸,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:“这位……好汉。一万两……不是小数目。请……请宽限我们几日,让我们……去筹钱。”
刀疤脸审视着她,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李青云,掂量着霍府的令牌和那一万两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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