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襄阁院落内,清晨的寒意尚未完全散去。
章毅星正挽着袖子,蹲在一方青石地板上。
面前摆着一个硕大的木盆,盆中清水微漾,他正用力搓洗着。
沈惜念带着秋月银杏刚踏入院门,便看到如此“贤惠”的一幕。
这位章副将还真是事事亲为。
她脚步微顿,目光在那木盆上停留了一瞬。
那赫然是几件沾染了暗沉血迹的衣物,其中一条裤子上的血污尤为刺眼。
章毅星听到脚步声,猛然抬头,看到来人是沈惜念,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化为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惕。
他霍然起身,湿漉漉的手下意识地在衣襟上擦了擦。
一步跨前,挡住了沈惜念看向木盆的视线,声音冷硬如铁:“谁让你们进来的?东襄阁是少将军静养之地,岂容你们随意闯入!”
他方才特意屏退了院中伺候的下人,就是不想让人看到这些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