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脸上被熏黑的家丁匆匆跑到沈惜念面前,气喘吁吁地禀报:“少夫人,火势控制住了!万幸库房和要紧的账册存放处离得稍远,损失……损失应该还能控制,具体得等清理后才能知道。”
沈惜念微微颔首,心中稍定,目光随即转向已被分开的两人。
李妈妈头发散乱,脸上还有几道抓痕。
周管家衣衫不整,气喘吁吁。
李妈妈指着周管家的鼻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:“姓周的!你算个什么东西!不过是霍家的一条狗!也敢对我指手画脚?连大将军都要给我三分薄面,你凭什么?”
周管家气得浑身发抖,捂着被抓破的脸颊,怒道:“你休要胡搅蛮缠!大将军仁厚,念你是旧人,可你也该知道分寸!府里的规矩不是摆设!岂能由着你胡来!”
“规矩?我呸!”李妈妈啐了一口,“什么狗屁规矩!我看你们就是被这新来的小蹄子灌了迷魂汤,成了她的走狗。以前怎么没这么多规矩?现在就拿这莫须有的规矩来压我这个老婆子,你们就是看大将军不在,合起伙来欺负我。”
她越骂越激动,声音尖利刺耳。
……
沈惜念听着这不堪入耳的谩骂和推诿,只觉得一股烦躁直冲头顶。
她阖了阖眼,再睁开时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寒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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