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些女子,为夫稍后会安排人妥善送出府去,给予银钱安置,务必让她们日后生活无虞。”
他看向沈惜念,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警告,“也请夫人,日后莫要再擅自做主,为为夫张罗这些事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停留,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,那背影竟带着几分逃离般的急促。
沈惜念坐在原地,看着他那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,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呵……
她本以为她的这位夫君耳根子软,心思单纯,只要动之以情、晓之以理,总能拿捏得住。
现在看来,倒是她低估了。
在某些事情上,他竟也有如此执拗、如此不容置喙的一面。
方才他那不容分说、一锤定音的模样,恍惚间,竟与东院那个霸道专横、我行我素的狗男人,有了几分重叠的影子。
这对表兄弟,平日里看着南辕北辙,一个看似风流不羁,一个看似憨厚耿直,没想到在这“霸道独断”上,倒还真是一脉相承。
暮色四合,窗外的光线渐渐昏暗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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