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睿竖在唇边竖起食指:“我看到了,我看到了。”
林静姝眼泪滚落,不停点头,乖乖噤声。
周文睿把她扶坐在母亲身边,自己也坐下。
周宁安乖乖的伏在他怀里,小小声:“爹,妍儿带着去年我送她的绒花。”
“嗯。”周文睿撕下衣服一角,裹住女儿被铁链磨到血肉模糊的脚踝。
他的手在颤抖,受过酷刑都未吭一声的他,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周文轩用力捶上草堆,狠狠道:“大哥大嫂,你们就是太妇人之仁了!那奶娘身边的女儿与宁安一般大,又自小在一处,为何不能代替!”
“住口!”侯夫人压低声音,“春莲的孩子本就先天不足,这才用来代替宁煜。妍儿健康活泼,也是爹生娘养的……你怎能有这样的想法!”
周文睿拍拍弟弟肩膀,语重心长:“大哥知文轩是一时想不通。可我周林两家皆以德立本,若是能做出这般猪狗不如的事儿,咱们也不会有如今光景了。”
从爹开始,他们并非无反抗之力。隐忍只因不愿黎民百姓受战乱之苦。
而周文轩年纪还小,自小被教育要仁义德善,却在此时遭受无妄之灾,翻不过这个坎是正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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