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傅英没有急着把冰块弄出来,手指缓慢往里推进,指尖触碰到冰块的边缘,没有抠挖,而是压着冰块往深处送了些。
陈嘉尔喉咙里发出闷哼,摇头,腰抬得更高,脚趾蜷缩起来,景傅英的手指退出来半寸,又推进去,简直是折磨。
“呜呜……”陈嘉尔嘴里的口水不停掉。
冰块在T内被推着来回滚动,冷意在R0uXuE里蔓延,景傅英的手指在x内缓慢转圈,指尖擦过内壁的软r0U,触碰到软r0U时陈嘉尔的身T剧烈颤抖,腰塌下去又抬起起来,景傅英看了她一眼。
景傅英停下,指尖压住软r0U这个位置上面,缓慢按r0u,力道不轻不重,陈嘉尔疯狂摇头,汗水从额角滑落进头发里,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声。手指没有离开,继续在这个敏感点上反复碾压,每按次都让陈嘉尔的身T抬起来。
冰块在按压中滑到x口边缘。
景傅英的手指g住冰块边缘,慢慢往外拉,冰块卡在x口时陈嘉尔的腿根剧烈颤抖,x口肌r0U收缩试图hAnzHU冰块。
景傅英两根手指撑开x口,冰块掉出来落在床单上,留下一滩水渍。
冰块已经融化得只剩小颗,圆形轮廓模糊。
景傅英捡起冰块,手指捏着冰球按上Y蒂,陈嘉尔还没来得及休息的身T瞬间再次绷直,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呜咽。
“不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