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的药剂仰头喝下,每次喝完这东西她都会昏睡一段时间,随着喝的次数越来越多也不知道是不是产生了耐药性,昏睡的时间越来越短。
为了恢复体力,获得一线生机,她没得选。
书房里,坐在监视器前的人,看着视频里站在床边赤裸着双脚,鲜红的血液从手臂外侧流出,染红身上的白色纱裙,画面里的雌性笑得灿烂美好,若不是身上刺眼的红色血迹,坐在监视器前的雄性兴许会觉得这样的场面美好的不像话,可在看到整条手臂逐渐被鲜血覆盖时,他只觉得一阵心悸。
沉静的眸子肉眼可见的慌了。
几分钟后,房间里的雌性被抬上担架,送往最近的医院。
病房里醒来的雌性,手臂处的伤口缠上白色纱布,本就白皙的脸因为失血过多,更加白了几分,静静地躺在床上,一头的粉色长发微微散开,像是被人遗落在角落的洋娃娃。
“你不应该做傻事。”
“你.......我会想办法,减少你为许家的雄性兽人做安抚的频率。”本想继续劝解对方,可在看到那双看向自己的粉色宝石般的眼眸里逐渐湮灭的光亮后,劝解的话到了嘴边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了。
白洛看着面前的人,许凡许家的二少爷,这样的话之前都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,现在换了个人,不仅荒唐,而且没有半点说服力。
想到这,放在被子上的手,猛地攥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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