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洛你若是想要留在许家,留在我身边,目前这是唯一的方法。”
身后传来一声不带任何温度的轻笑,带着几分嘲讽,几分薄凉,几分无奈。
“你所说的方法便是让我成为为别的雄性做安抚的工具,只要是走进这个屋子里的人,我都不能够反抗,无论我有多么不愿,都只好遵从是吗?”
说到后面,她声音逐渐提高,面目狰狞,轻笑一声:“这些人里是不是也包括你?”
雄性闻言,心脏猛地一颤,整个人愣在原地,垂眸隐去眼底所有的情绪,再次抬头时,声音里再次恢复平日里的冷静。
“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床上躺着的人,看着对方起身欲走的动作,突然坐了起来,朝着对方的脖颈用力咬去,硬生生撕扯下一块软肉,口腔里浓烈的血腥味迅速弥漫。
雄性下意识地将人一把推开。
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上,雌性发出一声声冷笑,笑声充斥整个屋子,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逐渐变得猩红。
雄性捂着脖颈处往外淌血的伤口,怒斥道:“白洛你疯了!”
床上躺着的雌性,像是没听见般,声音越发癫狂,将嘴里咬着的软肉吞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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