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二层台阶上,脸上带着黑色有边框眼镜的少年,身体止不住地颤抖,脖颈和额头能够看到暴起的青色血管,鼻梁上带着的黑色边框眼镜镜片“嘭”地一声碎裂,身体朝着身下的台阶倒去,整个人趴在台阶上,本就生得白的皮肤,看不到半点血色,像是从水潭中打捞出来的僵尸才会有的肤色。
前方几人跨过四十层台阶,本就沉得不行的步子,这个时候更是沉了几分。
一头红发的少年,双手撑在石阶上,脸上是细小的血色伤痕,狼狈不堪,缓缓抬起的眼眸是无尽的不屈服,不服输。
来到四十一层的皇太子,承受着漫天飞来的寒潮,整个人如同置身于冰天雪地,脸颊被冷风刮得生疼,微微弓起的脊梁,如折断的树枝,瞬间弯了下去,能够走到此处已是突破极限。
站在一旁的校长看着这一届新生,每一个打碎牙往肚子里咽,不服输极具血性的主。
这些年来能够到达三十五层台阶的寥寥无几,这一届新生里却是多了不少。
看来较高年纪的学长学姐们,接下来的日子想必是睡不着了。
想到这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余光看向那坐在一旁的角落里,站着一头蓝色短发,低头折着什么东西的少年。
看向一旁站着的老师,“把那小子的档案五分钟后送到办公室。”
一旁站着的老师,闻言恭敬回道:“是,校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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