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第十阶时,不少学生在巨大的压力负重下,身体朝着台阶下重重滚去,额头碎发被细汗打湿,身上出现不同痕迹的细小伤痕,更有甚者五脏六腑在周身投下的巨大压力下拥挤在一处,一股腥甜从喉咙喷出,挺直的膝盖逐渐变得弯曲,露出森森白骨,宽阔的脊背弯成凸起的山峰,脚步从一开始的轻快沉稳再到举步维艰,踏上第二十个台阶时,周身的重压呈指数级增长,此时就算是心中再不愿,也只能被迫放弃。
鲜少有人能够到达第三十个台阶,大部分的人在二十二、二十三便不得不放弃,即使是SS级的雄性兽人也只是咬牙到了第二十五个台阶。
一旁站着的老师看着面前的这一群新生,心中都在暗自较劲,想到此处看着那出现在第三十层的四人,心脏猛地一颤。
一头蓝色短发的少年,走在台阶上如履平地,脊背始终挺得笔直,与一旁面露不适的三人看起来格格不入。
踏上第三十二级台阶的苏黎,看着台阶上留下的字体。
“楼下的,菜就多练,小爷我先走了!”
这字光是看着就能够想象到留下这一行字的人,是怎样一张臭屁的嘴脸。
想到这,从左胸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只笔,按动笔帽,看着露出的蓝色鼻尖,来到第三十五层台阶,缓缓俯身下去。
写下一行字:楼下的,有本事上来。
校长看着那来到三十五层台阶并继续往上走的人,手里拿着的拐杖,险些一个没拿稳。
“这小子,有点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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