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低头叠着纸花的人,指尖沾着粘稠的白色液体,固定好手里拿着的木签后。
听着咚咚咚咚咚,略显急促的敲门声,起身来到门边,
门外站着的人,看着过了许久才将门打开的苏黎,眼底晦暗不明。
同样的话术过后,面前的人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端着的水果,“嘭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站在门外的人看着嘭地一声不带丝毫犹豫关上的门,嘴角抽了抽。
走到木桌前的人,低头继续折着没折完的纸花。
不知折了多久,坐在木桌前的人,突然起身拉开椅子,径直朝着床上走去,拖鞋、躺下、拉起被子、闭眼,一气呵成。
黑暗的房间之中,一条细小的金色丝线,从床底爬上床头,一跳一跳地来到那躺在床上长着一头蓝色短发的少年耳边。
与此同时另外一间房间里的二人也是同样的景象。
躺在床上一头黑色短发的少年,忽地睁开眼看着那在自己胸口处蹦跶的金色细线,一把将其揪起,起身来到木桌旁,将其放入一个蓝色的透明盒子露出的缝隙里。
一路往下移动的金色细线,顽强地趴在盒子上方,不想被碎成渣渣,最终还是难逃宿命。
徐盛看着那趴在盒身上起身倒下又起身倒下的金色细线,若是这东西能够口吐人言,现在一定在骂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