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到底是周氏的亲兄长,他总要顾着妻子的情分。老夫人虽然做了几次噩梦,却并不严重,也没有危及到性命。
他总不能真的将舅兄送官。
“你舅舅已经跟我道了歉,还将那伙计和他的妻子打了一顿,卖给了人牙子。你舅舅还送了一车年礼,大部分是给你祖母的补品。
而且为了赔罪,他不仅给你祖母送了五千两银票,连香堂的房契地契都赔给我们伯府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加了一句,“你舅舅这么大手笔,是诚心道歉。他到底是你们兄妹的亲舅舅,跟我们家没有仇。
这事就这么算了,你以后也忘了它,别再提起,免得伤了你舅舅的心。”
沈令宜猜到周聚安定是付出了什么好处,才让他爹放过了此事。只是没想到她爹这口松得这么容易。
周聚安看似大手笔,可他是商人,最是重利,更精于算计。说是给了银票和重礼赔偿,那车礼却又分明当成了年礼。
而且沈令宜知道,以他舅舅那势利的做派,那车礼重极也有限,肯定不会超过一千块,顶天也就几百两。
至于和静香堂的房契地契,她不用问也知道定然是落在了周氏手里。看着是赔给了沈家,实则还是周家的,不过是他们兄妹左手倒右手罢了。
沈令宜觉得有些讽刺,原来他爹所谓的孝心,也就值个几千块。
“爹,这支发簪我不要,你还是拿回去给母亲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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