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几个都没了抄经的心思,匆匆赶了过来。
沈思澄见周氏无话可说,只能站出来帮腔,“刘嬷嬷的院子没搜到银子,不代表这事不是你干的。
谁知道是不是你嫌弃祖母给你的月银太少,这才怀恨在在心,给祖母的安神香下药毒害她。
毕竟祖母院子的香具一直都是你掌管的,除了你,旁人也接触不到,即便想要对安神香动手也找不到机会。”
“不对,还有一人接触过老夫人的安神香。”被二姑娘这么冤枉,刘嬷嬷原本很是气愤,但她这番话倒是提醒了她。
“前日老奴在库房清点香具,吴嬷嬷突然来找老奴要绣鞋的花样子,她当时送了一包松子糕给老奴当谢礼。谁知老奴吃了却腹痛,一时疏忽忘了锁好库房就匆匆忙忙跑去了茅厕。
等老奴回来,发现吴嬷嬷竟从库房里出来……”
吴嬷嬷心里一紧,没等刘嬷嬷说完就大声打断了她的话,“好你个刘婆子,我当时之所以会进库房,是听到里头有耗子声。见你急着去茅厕,好心进去帮你把耗子赶跑,免得咬坏了库房的东西,没想到你竟然倒打一耙诬陷我!
早知如此,我那天就不该帮你,让耗子把库房的东西都毁了,看你还怎么诬陷我!”
刘嬷嬷也怒瞪着她,“我掌管老夫人的香具这么长时间,从来不曾出过问题,只有你进过库房,不是你动的手还能有谁?你可敢当着佛祖的面发誓,若是你动的手,全家天打雷劈死光光?”
吴嬷嬷目光躲闪,很快又色厉内荏道,“香具是你掌管的,出了问题也是你的责任,我没动过手,凭什么你让我发毒誓我就要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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