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嬷嬷点头应下,沈令宜接过匣子,伸手翻了翻。
银票虽多,但面额都不大。老家的房子田地都不值钱,这些加一起顶天五百两,这数额根本对不上。
按规矩,伯府嫡出的姑娘月银有十两,加上四季衣裳胭脂水粉首饰,还有吃的喝的,十一年折算起来怎么也有两三千两。
廖嬷嬷哪怕贪墨,也贪不了这么多。不是她不敢,而是送到庄子上的银钱,根本就没有那么多。
“还差两千五百两,母亲记得把缺的那些补回给我。”
这笔钱,对那些勋贵士族不算什么,对诚意伯府却不是一笔小数目。
周氏眉头微蹙,刚要开口,二夫人先一步道,“大嫂,宜丫头的分例,公中已经支出过了。
廖嬷嬷贪墨花掉的那些,得用你大房的银钱补上。
毕竟当初是你选了廖嬷嬷一家三口去照顾宜丫头,说到底是你识人不明。”
事关钱财,三夫人也站二夫人这边。
周氏知道,若是她坚持要从公中拿这笔钱补给沈令宜,两个妯娌肯定不会同意。
“阿宜,娘身上没带那么多银票。你远路回来还受了伤,先回去歇着。差的银钱,娘改天再拿给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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