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国侯也没给他反悔的机会,当即道:
“去把府中账本拿来。”
很快,侯府管家领着账房将侯府的账本拿了上来。
果然,根本没有这张银票记录。
“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?”
定国侯沉着脸看向他。
其他人也都定定地看着他,等待他的回答。
“不是……你们这一个个的都是什么眼神?你们该不会真以为是我做的吧?我为什么啊?我……你们……”
月明河只觉得自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
不是,好端端地这屎盆子怎么就扣到自己头上了?
不但恶心,还滂臭,滂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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