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地上站起来,虽然模样有些狼狈,却背脊挺直,配上他那张脸倒是好一副清风朗月。
确实有蛊惑人的资本。
他紧绷着脸,沉道:
“棠儿,我知你一贯娇生惯养,这马车简陋你坐不惯,一时气恼也是应该。
“可你这样未免也太过。
“日后,你我远离京都,条件自是更加刻苦。
“你也要早日习惯才好,万不可再如现在这般任性娇纵。”
嘶——!
围观众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,一时议论声更甚:
“这两人竟真是要私奔?”
“韶和公主和长安王的婚事可是当今圣上亲赐的,他们怎么敢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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