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默不作声的三名年迈长老,在看到这枚怀表出现的瞬间,面色瞬间紧绷。
丹妮娅也睁大了那双亮蓝色的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父亲。
苏隆伸出手,将那枚怀表从托盘上拿起。
怀表的表壳呈现出一种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暗银色,表面雕刻着繁复的拜占庭风格花纹,线条深邃且充满力量感。
金属的触感冰冷且沉重,压在掌心有着明显的坠胀感。
他将怀表翻转,在光滑的背面底部,看到了一串用花体雕刻的俄文——“Времяпришло(时辰已到)”。
“弗拉基米尔先生,这是什么意思?”苏隆抬起视线,看向站在主位上的黑帮教父。
弗拉基米尔双手撑在桌面上,深邃的灰蓝色眼睛注视着苏隆:“这是我们尤里耶维奇家族最高级别的信物,也是处刑者的身份象征。”
“处刑者?”
弗拉基米尔点了点头,低沉的嗓音在安静的餐厅内继续回荡。
“处刑者,是一个极其特殊的职位。他必须来自家族之外,与尤里耶维奇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也不存在任何产业上的利益纠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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