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一脚踹开沉重的铁门,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嘎”声,向内敞开了一道黑洞洞的缝隙。
下一秒,一股混杂着浓重血腥、甜腻糖精以及某种化学试剂的恶臭,如同实质的浪潮般扑面而来。
在场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他们沉默而有序地检查好各自的装备,戴上了全覆式的防毒面具,随后鱼贯走入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。
仓库内部的空间比预想中要大,但空空荡荡,只有几台被拆卸得只剩骨架的生产设备散落在角落。
几缕微光从屋顶金属板接缝处漏下,在空气中弥漫的粉尘中,投射出几道清晰可见的光柱。
借着这点微光,众人在仓库的正中央看到了宛如地狱绘卷的景象。
二十几具尸体被随意地堆叠在一起,形成了一座小小的肉山。
他们的肢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扭曲、交缠,凝固的血液将他们粘连成一个丑陋的整体。
一座由生锈铁管焊接而成的简陋十字架,被粗暴地插在尸堆的顶端。
一个穿着棕色貂皮大衣、脖子上挂着拇指粗金链子的墨西哥裔男人,被绑在十字架上,脸上那副价格不菲的墨镜歪斜地挂着,遮住了一只眼睛,另一只眼睛则圆睁着,瞳孔中凝固着死前的惊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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