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里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,还混杂着某种排泄物腐败的恶臭。
在那棵枯死的橡树后方,苏隆找到了一个用塑料布和树枝搭建的简易帐篷。
帐篷表面沾满了黑色的泥点,边缘被风撕扯得像烂掉的旗帜。
几只苍蝇在帐篷口堆放的垃圾堆上嗡嗡作响,那里盛放着一些发霉的披萨边角料和被打开的罐头。
苏隆俯身看向帐篷内,就见那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此刻就蜷缩在帐篷里,身下是一套潮湿的被褥,边缘满是霉点。
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,身体尽可能地缩进那件肮脏的大衣中,露出来的双脚上只有左脚穿着一只脏兮兮的靴子,另一只脚上甚至连袜子都破了洞。
苏隆停在三步之外,没有再靠近。
“嘿,伙计,你还好吗?”
男人没有任何回应,只是死死地盯着地面上一只正在爬行的甲虫。
苏隆蹲下身子,试图平视对方。
近距离观察下,这个男人身上的凄苦感更加浓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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