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调子唱高一点,然后断断续续地哼唱,不要念词。”
“开始低,后面高,再低下来,中间在适当加点脏话,就很像了。”
汉娜闻言,有些纠结的开口:“嗯……我试试吧。”
说罢,她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开始回想教堂唱诗班的旋律,尝试着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音节,断断续续的哼唱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响起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她逐渐掌握了节奏。
苏隆也顺势握住床头那两根生锈的金属立柱,手臂肌肉绷紧,开始有节奏地用力摇晃整张铁床。
金属部件之间的碰撞声在狭小的房间内剧烈回荡,发出“哐当哐当”的巨大噪音。
那断断续续、时高时低的跑调旋律与铁架床的摇晃声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声响组合。
与此同时,A12卡座内,那个墨西哥裔男人正戴着一副耳机,盯着手里的手机屏幕。
画面中,属于316房间的画面此刻被一件灰色的布料完全遮挡,只剩下一片漆黑。
他烦躁地皱起眉头,低声咒骂道:“该死,刚好天花板上的主摄像头前几天坏了,这个备用的机顶盒探头还被衣服挡住了。这狗日的真会找地方放衣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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