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妮娅直起腰,直视着沃尔夫的眼睛:“我们想来观摩一幅您收藏的名画。”
沃尔夫轻笑了起来:“画?我收藏的名画太多了。从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到现代派的抽象作品,我的地下仓库里堆满了那些东西。”
“如果你想看的是某种不知名的三流作品,或许你们得在这里喝上半天的茶,等我的佣人去灰尘里把它翻出来。”
丹妮娅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道:“不,沃尔夫先生,那是您相当喜爱的一幅——《雨中女郎》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沃尔夫那原本慵懒的姿态瞬间消失,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大,瞳孔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片刻后,他缓缓放下酒杯,起身赞许道:“我必须承认,丹妮娅,你比你那个只知道玩弄枪械和暴力的父亲有品味多了。跟我来吧。”
三人沿着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螺旋楼梯走上二楼,这里的装潢风格陡然一变,从一楼的古典奢华转变为了一种阴森压抑的哥特式风格。
走廊两侧的墙壁被涂成了深沉的暗红色,每隔几米就摆放着一个玻璃展柜。
展柜里陈列的并非珠宝或古董,而是一件件令人毛骨悚然的物件:一把寒光凛冽的中世纪行刑斧、一个被干缩处理过的南美部落人头、一部维多利亚时期的尸体摄影集……
苏隆开启灵视,能清晰地看到,其中几个展柜里的物品正散发着淡淡的黑色雾气,那是残留的灵性波动与怨念。
走廊的尽头是一间圆形的展馆,没有任何窗户,只有头顶的一盏射灯投下苍白的光柱。光柱的正中央,挂着一幅油画。
苏隆停下脚步,目光被那幅画牢牢吸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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