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带着自吸过滤面罩,那股腐烂、发酵、排泄物混合的恶臭依然能钻进鼻腔。
头顶的射灯光束在黑暗中晃动,照亮了墙壁上厚厚的青苔和污垢。
队伍沿着检修道向前推进。
只有军靴踩在积水里的哗哗声。
走了大约五百米。
艾琳娜突然停下脚步,抬起右手握拳。
队伍瞬间静止。
她胸前挂着的盖革计数器开始发出声响。
滴。
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