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偏开视线，压下心底涌上的强烈情绪。
正是这一偏眼，看到几乎贴着地面的墙角，还有一行刻字。
她小心挪开翻倒的手术床，挤过去蹲下来，照亮那片角落，才看清那是一串凌乱的数字。
“3、7、1、4、2”
最后还有一个数字，书写的人或许已经力竭，没有在墙面上留下刻印，只隐约看到一竖，其他部分被大片的血渍盖住了。
只能推测这个数字是1，或者7。
她叫来众人。
管辞上前一步：“我来试试。”
他拿起自己那柄工兵铲，手很稳，准确刮掉上面那块血渍，隐约露出下面浅淡断续的痕迹。
居然是数字8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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