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模样,只有淡淡的金光裹着轮廓,威压散出,连整个精神幻境都在扭曲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江溪悠悠转醒。
眼皮重得像坠了铅,她抬手摸向手臂的伤口,指尖触到的肌肤光滑,没有半分痛感,只有一股淡淡的暖意顺着经脉游走。
“我没死?”
她喃喃自语,意识一点点回笼。
脑海里闪过蚁后的巨口,还有撕心裂肺的疼,像做了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。
她撑着石地慢慢坐起来,揉了揉发沉的脑袋,环顾四周。
这里不是冰冷死寂的精神幻境,而是她先前逃进的山洞。
洞口透进细碎的微光,身边,只有一具早已没有兽息的蚁后躯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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