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比当众脱掉裤子更让人和兽感到屈辱的事。
便是结契多年的兽侣都未必肯轻易展露。
可他却说得轻描淡写,那看似温和面具下的居高临下和傲慢……
仿佛她们这些弱者生来就不值得被尊重。
也正是因为这件事,江溪对书中的大好人荆远一直没什么好感,甚至有些畏惧。
校医室的门常年开着,往常这个点,荆远总坐在靠窗的位置,金眸里永远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可今天,红砖尖顶的校医室却铁门紧闭,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,里面静悄悄的。
她正转身欲走,身后便传来清脆的开锁声,一个蓝发碧眼的少女凑过来,她媚眼如丝,身上带着淡淡消毒水的味道,即便穿着宽大的医师服,也掩不住身形的曼妙多姿。
她对着江溪上下打量一番,同情道:“啧啧……你就是那个没觉醒精神体的江溪小可怜儿吧?”
紫藤花贵校的流言从不会放过弱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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