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几天没回来,殷鲤就觉得既熟悉又陌生了,她不知道,就在刚才,殷建国才回来。
那个时候正是家属院最热闹的一段时间,女人们在公共水池边上一面洗菜一面聊天,几个相熟的老师傅蹲在墙根下抽烟。
看见殷建国点头打个招呼。
快到自家楼下的时候,就听见几个没注意到他的邻居声音不高不低地闲扯。
“要说老殷家那闺女,是真出息,听说过几天就去大学报道了,这放在以前,那可是状元的苗子。”
殷建国脚步慢了下来,耳朵竖了起来。
“可不是嘛,”另一个声音接上,“就是这嫁的也忒急了点,前脚刚拿到通知吧?后脚就办事了......那孩子看着还那么凶,火急火燎的,不知道的,还以为家里......”
话没说完,意味深长地顿了顿,旁边有人小声附和:“也是,他和老李结婚才多久啊,孩子一去上学,得好几年呢。”
“唉,后妈难当啊,这年头,谁不想家里清净点,多个半大闺女,说话做事都得掂量,早点安排个好归宿,姑娘自己也踏实,家里也和气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“可不是嘛,不过老殷这当爹的,也算是对得起闺女了,那三转一响置办的可真全乎,”这人说的话听着像是夸,但拐了个弯,“使劲贴补闺女,和老李的日子不也得过?说不定啊,老李两口子还琢磨着再......”
后面的话不言而喻,殷建国却觉得浑身的血轰地一下涌到了头顶,耳边嗡嗡直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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