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该死啊,殷鲤大惊,根本不好说话:“怎么会呢?你别这样想。”
“其实你陪我一起吃饭什么的,都是可怜我吧,毕竟我不像你哥,家庭好,又能出国留学。”他继续说。
殷鲤又不是观音菩萨,怎么可能因为可怜某个人就跟他玩的好呢,那安丰可怜的人可多了去了。
她骤然惊觉,自己和厉寒庭确实走得近了些,当然不是因为他做饭好吃这一点,而是他让自己感觉,不论她做什么,他都能解决,都能包容的样子......
“你别这样说,”殷鲤踢了踢地上的落叶,“你不比任何人差。”
在梦里,关于厉寒庭的信息不多,依稀记得他后来去了很远的地方。
殷鲤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,但觉得他不是那种会甘愿待在安丰这个小地方的那种人。
往前面走,人就渐渐少了,大多数都回家吃晚饭了。
厉寒庭率先在一颗树冠巨大的树下面停下,这次完全好好站在她面前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殷鲤发自内心地说。
“那你说喜欢我,也是真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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