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教训的是,儿臣错了。”齐王心中一凛,立刻冲母妃认错,又接着问道,
“母妃,接下来咱们怎么做?怎么才能让皇上废太子?”
“皇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荣妃淡淡一笑,不急不缓地开口说,
“当太子再次犯错,皇上就容不下他了。这事你不用参与了,一心去做好皇上交给你的政事,让皇上满意。”
齐王应下来,又担心地问道,
“母妃,父皇一直不夺定国公和陆瑾言的权,让他们一个掌京城防御,一个掌朝堂文臣。
父皇就那么信任他们,不担心他们造反谋逆,扶持献王之后上位?!”
定国公府,云舒和陆瑾言,一直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。
这根刺,这几年是越扎越深了。
他想要拔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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