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竹心烦地揉揉额头,冲云舒说道,“只是丫鬟而已,低贱下人,就如猫儿都会偷腥一样,长公主虽然会发火,会禁足驸马,但不会休夫。”
云舒皱眉,但是也能理解,在上位者眼里,丫鬟不是人,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,器物。
会恶心,会膈应,但也不是原则问题。
柳若竹随即摆摆手,让报信的婆子下去,又冲云舒说道,
“抱歉,让你看笑话了。”
“这有什么啊。”云舒又压着声音问她,“你怎么想的?要不要想办法让长公主休夫?没长公主护着他,才好收拾他。
只不过,若他不是驸马了,恐怕他会和你们争抢爵位,这也是不好的地方。”
柳若竹哼笑一声,看不上萧驸马地说道,
“尽管放马让他来抢,他总觉得当驸马,让他的才华无法施展,无法在官场呼风唤雨。
殊不知,没了长公主的庇护,他什么也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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