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那个尤大总管,收我三两银子的好处,不给我办事,可气死我了!
还有王二婆子,这婆娘更气人,当年非说你偷看她闺女洗澡,让你娶她闺女,可她闺女就不是个好性子的,绝不能娶。
最后王二婆子讹了咱们五两银子才罢休,五两银子啊,当时你祖母的药钱都没了……”
赵光海开始掰着手指说过去的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。
说不找茬,可是每一个人干了啥事,都说的明明白白。
而能让他数得上号的“对家”,其实也是这国公府奴仆中的恶霸。
他们不光是家生子,甚至在主子跟前立过功,在奴仆中有脸面有地位有威望。
他们对下能随意欺凌那些底层的丫鬟小厮,收受好处,对上敢糊弄主子,阳奉阴违。
甚至云舒这个当家主母想要发卖他们,都得掂量掂量,找到他们明显的错漏,否则不能服众。
赵福安听他爹念叨这个,便也不阻止了。
定国公府家大业大,奴仆成千,虽然大部分都是服管的,可也有那等恶霸刺头,敢阳奉阴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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