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帕子和小人分别丢在了俩人的脚边。
祝姨娘院子里的奴才一个个都不敢上前从狼嘴里把祝姨娘救下来,只是满脸惶恐地干瞪眼。
那婆子已经吓地尿了。
“呜呜呜,国公爷,快救救妾身……”祝姨娘也是被吓地瑟瑟发抖,看见国公爷来了,赶紧哭着求救。
饶是祝姨娘再有心机,被云舒养的白狼给咬住了衣服,她也害怕的不得了,深怕白狼下一刻就咬住了她的血肉。
毕竟和畜生可没法讲权势,讲道理。
国公爷看看咬着祝姨娘的小白,脑子也嗡嗡的,没有立刻呵斥小白松嘴放人,而是盯着祝姨娘问,
“它们为什么咬你和这个婆子,那地上的俩东西是你的?”
跟在后面过来的陆瑾言听到父亲的质问,不由意外地扬了下眉。
父亲这脑子怎么这么清醒了?
还是说相比人说的,国公爷更相信小白大白的判断,在父亲眼里,它们可不会撒谎骗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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