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四弟被人阉割,又被你找的那些秃驴念经烦了半个月,他是有错,但也情有可原,更何况你那妾室和孩子都安然无恙,只是虚惊一场。”
陆飞羽看向陆瑾言,一开口就是上道德枷锁,
“四弟可是你的兄弟,你要是把他罚重了,于你名声也有损。”
陆瑾言只是冷眼看他一眼,应也不应他,便冲国公爷开口道,
“父亲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今日之事,按规矩来处置。
按朝廷律法,陆飞扬今日之罪,已经不属于尊长谋杀卑幼,而是因为私怨谋害嫡兄的年幼子嗣,罪名加重,要判斩监候!
既然父亲求情,要留其性命,那可以按照尊长谋杀卑幼来判,杖一百,徒三年。
按照家规处置,陆飞扬谋害我的子嗣,该被逐出家族,族谱除名,以后与定国公府再无关系。
若父亲对此有异议,依旧要保他,让我从轻发落,那我只能奏请皇上,请皇上做主了。”
国公爷黑黑的脸皮抽动了一下,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,
“瑾言,你说的在理,这混账干出这种事,打死他也是他活该,你能留他一命,已经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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