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觉又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了,觉得自己的解释稳住了。
“大师说吸取我的子嗣缘?是说我一定怀不上了?”云舒皱眉问道。
慧觉顿了顿,点点头道,“正是如此,施主还是早日化解的好。”
云舒懒得再辩了,而是一脸委屈地看向国公夫人,十分懂事地说道,
“夫人,奴婢就不跟着您回府了吧,不如就此在隔壁的尼姑庵清修。
奴婢是不祥之人,会给夫人和世子带来不幸,听大师所言,这府里最近出了这么多事,竟然都是奴婢影响的!”
她不和慧觉争辩,是发现慧觉真的有两把刷子,一时间难以和他争个对错。
但是,她可以跳出争论,只需要取信夫人就好了。
府里是出了事,但对夫人来说,不管是府医和秋菊之死,还是四少爷被阉割,还是整顿厨房,这都是好事!
她这般卖惨,以退为进,就是要让夫人为她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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