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章嘴角虽在笑着却叫人看了害怕,他没有跟上周子须,反而是毫不忌讳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巩怀:“太后还真是宝刀未老,也不知病瘫在床的太上皇会如何作想。”
“哼,如何作想?哀家管他怎么想,看看外面的羽林军吧,程章你以为哀家与你一样会为美色冲动自此?”
巩怀不屑地将腰带扯下,大大方方穿着抱腹展开双臂,立马就有侍从上前为她拿来新衣穿上。
背对着程章,巩怀侧目斜睨:“滚吧,如今哀家还不想要你狗命。”
直接在宫里杀了他是下下策。
如此辱骂换做从前他早就骂回去了,但此时他并没有心情反驳,只是起身离开。
“太后,这周大人下手未免太没轻没重,您身上都青了。”
“年轻人,莽撞。”巩怀语气没多少怪罪,只是没了那股子兴奋,“文素你说的对,青瓜蛋子没轻没重不配伺候哀家。”
文素默默拿来药膏为巩怀涂上,温声细语:“太后喜欢,便先寻两人给周大人,不必特意调教,只叫他有过经验知轻重了再让他伺候。”
巩怀欣慰地长吁一口气,深表赞同:“还是你贴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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