巩怀摸摸了心口,她被周子须一惊一乍吓到好几次了,有些无奈地问道:“周爱卿,你且说说是怎么回事,为何要搜查户部?”
如今面上有错的是她,没道理要听她的好端端去搜查户部,但周子须可不是简单地要靠口舌去说服巩怀搜查,毕竟要按证据说话。
“太后,微臣有几件事要问这位大人。”
巩怀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继续。
户部侍郎也毫无畏惧,哼声道:“哼,有什么尽管问,本官还能被你一个小子吓到不成?”
“敢问这位大人确定我手下送去的是此次罚银?”
“确定乃至肯定!难道还是别的什么不成?”
“那下官与太府寺丞就有困惑了。”周子须与同来的太府寺丞对视一眼,他立马上前禀报。
“禀太后,周大人所收罚银及账本已经由太府寺核验收入国库,并无差错。”
太府寺这边没错,那就说明户部有问题了,总不能有两笔罚银吧。
户部侍郎顿觉不妙,但也立马人精似的抓到了周子须的纰漏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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