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韶钢摇了摇头:“时间差不多是早上三点左右吧,他当时精神头很好,还跟我讲,在等待的时候,在值班室眯了一会儿呢。”
他稍作停顿,补充说:“他当时询问徒弟,得知自己的水杯没拿过来的时候,骂人的时候中气十足。怎么?他是身体不舒服,才找队长跑的吗?”
江政华递了一支烟给他:“还不清楚,我只是猜测。他跟你们队长关系很好吗?”
杨韶钢接过烟说:“他俩是同乡,好的快穿一条裤子了。要是有啥事,都会给对方顶班。谷队长人很好,时不时会主动跟夜班的同志换班,帮着晚上干活儿,所以大伙都敬重他,也喜欢找他帮忙。”
说话间,两人已经来到地势相对平坦的地方。
江政华抽口烟,不解地问:“这谷有粮为啥经常跟人换夜班?这夜班不是太熬人吗?”
正查看着零件的金宏、程明礼、张崇光三人闻言,立即直起身子看向杨韶钢。
杨韶钢叹息一声:“他也是迫不得已。他大儿子打小身子骨就弱,动不动就会晕厥过去,经常需要到医院看病。为此,他也欠下一屁股债。”
他看了眼不远处停放尸体的地方,惋惜说:“我现在都不敢想象,他的家人往后该咋办。”
江政华点头:“他家里都有啥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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