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富平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一边快步跑向办公室,嘴里念叨着:“这谁呀?大清早的打电话?”
很快,他面色难看地走出来。
张崇光见状:“所长,出啥事了?”
乔富平面色难看,沉声说:“刚刚是机械厂程科长的电话,说那个汽车司机谷有粮死了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动作一顿。
原本蹲在屋檐下的耿建武‘噌’的一下站了起来,手中的半截烟掉落到地面不自知。
正洗头的陈山顶着满头肥皂泡沫,双手弯曲停在半空,水顺着脖子灌进衣领,双眼盯着乔富平。
刚刚穿过垂花门,拎着油纸包的刘保家收回脚步,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正在穿上衣的江政华,往下扯衣服的手一顿,随后继续往下拉扯。
端着搪瓷缸子,从办公室出来的指导员张崇光,手一抖,滚烫的开水溅到手上,惊呼一声:“哎呦,烫...”
这一声惊呼,像是一个启动按钮,惊醒院中的所有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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