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余勇才一脸慎重地说:“金副局,不要担心。这柳京是个聪明人,我听说去年李康年事件之后,他主动申请放弃拿定息,执意辞去工厂董事的职位。”
乔富平诧异地问:“还有这事儿?可据我所知,他现在还是董事?”
“这事儿我清楚。当时上报之后,市工业局经过慎重考虑,为了稳住这些资方,同意了他的申请,但是七年定息不变,后期的按照捐献处理,还让他兼着董事的职位。”
金宏顿了顿,又说:“现在这些人是惊弓之鸟,一点风吹草动能吓得半死。所以在调查过程中,一旦跟这些人打交道,注意把握分寸,不要造成恐慌,致使事情扩大化。当然若是他有参与,那就没说的,依法办理。明白了吗?”
江政华五人重重点头。
乔富平说:“咱们只管查案,不理会他们厂子内部的斗争。”
江政华吐了个烟圈,沉声说:“可是咱们穿这身衣服,代表的就是政府,有时候我们不得不多想。只能注意分寸,不要从咱们这儿把矛盾激化。”
金宏微笑着说:“江副所说的没错。但是咱也不能过于畏手畏脚,该查的还是要查的,这期间分寸,只能自己掌握。”
这是明里暗里的提醒。
这些资方人员现在看着落魄,但还是有人念着他们,背后的能量并不差。
一旦造成动荡,分局承担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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