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保家问:“耿叔,那行当还讲究资历?”
“可不嘛。像火车站、菜市场、客运站或者澡堂子,这些人流量高的地界,都是老资格占着的,新人连个靠近的资格都没有。凡事抢地头抢过界的,轻则被老车夫骂走、掀翻三轮车,重则动手推搡;若新人硬刚,会被整个片区的板爷联合抵制,从此在这一片再也拉不到活儿。”
耿建武语气稍微一顿:“老车夫会告诉熟悉的街坊那人不讲规矩。四九城人最不喜欢的就是不讲规矩的人,这样一来,就没人坐跨片新人的车了。”
“新人必须‘拜码头’。当时新人想在某片区拉活,必须先找片区的老车把头‘递话’。可咋能请动人家呢?”
说着,耿建武扫了眼众人。
没等应声,他继续说:“要么帮老车夫拉十天半个月的活当‘拜师费’,要么拉到活后分三成给头头,还要在街边茶馆请片区的老车夫喝壶茶、递包烟,还必须是好烟,比如大前门,或者是哈德门这档的,这才算正式入了圈了。凡是不拜码头直接跨片区拉活,行内没人会帮衬不说,直接会被集体挤兑死喽。”
刘保家挠挠头说:“也就是说,这侯三既然干了板爷的活,肯定是有着自己的片区,还拜过码头?”
耿建武点点头:“没错,只要打听下当时的把头,一准能查到他当时在哪片拉活儿,住处说不定都能找到。”
听到这,江政华想了想说:“林指导,你明儿个带着陈山、耿建武打听下。至于倪永福那边..陈军胜,你去走一趟。”
几人齐齐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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