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翠花喝水的动作一顿,随即灌了两口便放下:“大概是前年年底吧,他一下子就发了。”
她低下头,面色微红,一副害羞的表情。
江政华看着她问:“为啥如此确定?”
“因为去年过年前,他偷偷给了我一匹布和一些肉,我还拿回去给家里老人孩子做了新衣服。”
刁翠花抬起头,有些哀求地说:“我怕婆婆多想,就跟她说是厂里领导奖励的,还请你们务必保密。我这也是逼得没办法,家里孩子老人实在是没衣服穿了,我这才收下了。”
她眼泪再次掉落:“做寡妇真的太难了。外边稍微跟人走得近些,就被人说闲话,说我是狐媚子。带回去点好东西,还要接受婆婆的责问,一旦来路说不清楚,就说我不守妇道,就跟我闹。”
说到最后,直接掩面哽咽起来。
江政华郑重道:“放心吧,我们只是简单询问,不会告诉外人的。”
刁翠花轻声道谢。
“知道他跟谁闹过矛盾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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