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也是明白这手镯的重要性。
沈芜不可能会动手砸这手镯。
那么砸手镯的人只有沈淮安。
沈芜见目的达成。
这才佯装害怕道:“母亲,女儿若有半句虚言,便不得好死!二哥砸女儿的院子,女儿也认了,可偏偏却毁了母亲这三年来唯一送我的礼物,女儿可是珍惜得要紧,这才急火攻心气不过来砸二哥的院子以解心头之恨。”
听着沈芜的话,林氏的心更痛。
她想起来了自己这三年来根本没送过沈芜什么礼物。
每回都被沈枝枝的眼泪拦了回去。
唯一送的便只有这手镯。
沈淮安还想狡辩,但看着林氏伤心的样子便把话吞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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