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芜静静听着。
待谢玉衡话落,沈芜这才缓缓抬眸。
“从前见师父治过类似的症候,那人疼得整夜撞墙,哭喊着自己已经七日未入睡。后来却能靠着针灸和汤药慢慢缓过来。世间病痛大抵都这样,看着吓人,拆解开了,不过是经脉里的淤堵气血里的滞涩。”
她像是说起平常事一般,道:“王爷沙场都闯得,这点磨人的小疼算什么?往后若疼得紧了,便差人叫我来施针,虽不能一次解毒,但多扎几次,总能让这毒虫老实些。”
说着沈芜掏出挂在身侧的玉佩。
“这玉是温性的,揣在怀里能缓些寒疼。夜里若是难眠,便把它握紧些。”
沈芜一股脑把这些话都说了出来。
说到底谢玉衡救了自己。
她总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。
安慰人的话她信手拈来。
谢玉衡握着手里的暖玉没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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