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长大了,更不能容忍旁人用这副神情与自己言语。
她就不怕惹恼了自己,命丧于此吗?
“我就是伍神医。”
沈芜前撑道。
话音刚落,谢玉衡看向沈芜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。
看出他心中的怀疑,沈芜没有丝毫犹豫,解释道。
“家中人只知我会医术,并未知晓我的真实身份,臣女自知这身份会给自己带来不便,从未往外多说几个字。”
谢玉衡盯着面前的女子,仿佛要把她盯穿出一个孔出来。
沈芜虽强装镇定,却让谢玉衡瞧出了她在紧张。
她并没有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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